王鐸
明末清初 · 1592—1652年
字覺斯,河南孟津人。明末官至高位,明亡後仕清;臨古與大幅行草並行,書風與易代經歷同受後世關注。
人物生平
王鐸字覺斯,孟津人,天啟二年(1622)中進士,在晚明朝廷擔任翰林、禮部等職,福王弘光政權時又任東閣大學士。1645年南京政權覆亡後入清,順治朝官至禮部尚書,1652年去世。政治歸屬的轉變是他生平不能回避的一部分;寫“清初書家”而略過明末仕履,會使年表和作品語境失真。[1][2][3]
王鐸有詩文和繪畫創作,書法則貫穿其仕宦和流徙。臺北故宮一件1643年自作詩書跡記他寓居孟莊山志園,當時戰亂已深;該卷原是長卷,後來改裝成冊,部分詩句的裝裱次序甚至倒置。書卷當前形制未必等於書寫時的形制,讀其文本、評價章法時須注意這一點。[2]
他臨帖極勤。臺北故宮記其“一日臨帖,一日自由書寫”的長期習慣;故宮研究把存世書跡大致區分為臨古與自作詩文應酬兩類。王鐸從鍾繇、二王、顏真卿、米芾和《淳化閣帖》等取法,但大尺幅行草並非把古人字形放大而已。臨古幫助他建立轉折與連帶方法,自由書寫則把這些方法推入新的章法。[1][2][6]
國家博物館藏《臨淳化閣帖書卷》臨寫晉人庾翼、謝璠、王徽之等帖,館方觀察其筆勢穩健、剛柔並濟。這一件可與臺北故宮自作詩冊的顫動線條、濃枯墨色並看,避免將王鐸簡化成“只會狂草”。他也刻有《擬山園帖》《琅華館帖》,這些匯刻本兼具傳承與再加工性質。[1][2][4]
明亡前後的作品並未在某一天完全改頭換面。1646年北京故宮藏《行書詩軸》是入清後的書跡,臺北故宮亦藏同年題跋;與1643年詩冊相比,可觀察相近的強勁節奏如何用於不同文本、尺幅和場合。後世“貳臣”的政治倫理評價與書法技法評價可以並讀,但不能用一句褒貶替代作品分析。[2][3][5]
主要作品與著述
人物關係
書法評價
- 《清史稿》卷五〇三在清代藝術傳的書法總論中,把王鐸與傅山並列為明清之際河北工書者的代表。這是晚出史書的歷史定位,而非王鐸同時代的一致定論。[7]
- 故宮認為王鐸行、草最擅長,筆法縱逸、風格雄健險峻;同時強調他長年浸淫古帖,作品中的創新有扎實的臨習基礎。[1]
- 臺北故宮指出其草書的筆勢有顫動節律,濃墨漸至枯澀,臂部擺動參與成線;這是從運筆和墨色觀察作品,比單說“狂放”具體。[2]
- 國家博物館評《臨淳化閣帖書卷》穩健而剛柔相濟,提醒讀者王鐸臨帖作品和自作詩草書都應納入整體評價。[4]
- 臺北故宮在王鐸簡介中明確指出其仕明仕清在政治上受到負面評價。書法的風格成就和易代時的選擇同在其接受史內,不宜隱去任何一面。[2][3]
草書臨淳化閣帖
草書唐詩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