啟功
現代 · 1912—2005年
字元白,長期任教北京師範大學的文獻學家、書畫家與鑑定家;其書法實踐與校碑、辨偽、古典文學研究相互貫通。
人物生平
啟功1912年生於北京,出身清宗室支系,但幼年喪父,家境衰落,未能讀完中學。他在親屬照料下自修詩文與書畫,後來以授課、賣畫維持生活。其學術道路的起點是長期自學與具體師授,不能僅憑宗室出身解釋其成就。[1][3]
少年至青年時期,他向賈羲民、吳鏡汀學習書畫,向戴姜福學習古文,也受溥心畬書畫、詩歌的教導。啟功自己回憶與齊白石、張大千、沈尹默等人交往;其中有正式拜師,也有觀摩、請益,不能一律寫作師徒。畫學、詩學、書學的多種訓練,後來都進入其題跋和鑑定工作。[1][2]
1933年藏書家傅增湘向輔仁大學校長陳垣推薦啟功。陳垣教他文獻考證方法,並為他打開教學與研究的道路。啟功1935年在輔仁大學美術系任助教,1938年後任國文系講師,也參與故宮文獻審稿、文物鑑定;他並非單靠書法名聲進入大學。[1][3]
抗戰結束後,啟功曾面對轉任行政官職的機會;據北師大校史記載,陳垣勸他分清“聘書”與“委任狀”的不同,他繼續留在學術與教學崗位。1949年前後,他在輔仁大學、北京大學任教;1952年院系調整後長期在北京師範大學授課。書畫鑑賞、古典文獻、文字學與詩文聲律逐漸成為並行的研究方向。[1][3][5]
作為鑑定者,啟功重視原物、版本、遞藏、題跋和書寫習慣相互印證。北師大整理的舊藏碑帖達320種,其中保有不少啟功親題;這批實物反映他反復閱讀拓本、考察碑刻與墨跡差異的工作方式。研究古代字體時,他也不把碑面刀痕直接等同書寫時的筆勢。[4][7]
《古代字體論稿》《詩文聲律論稿》《論書絕句一百首》《啟功叢稿》陸續出版,使他的書法評論具有文字學、文獻學與創作經驗的基礎。《論書絕句》用短詩評論古代書家、結字與筆法,既是書學著作,也保存了他的獨立判斷;它不是一件單幅墨跡的名稱。[1][5][7]
1990年前後啟功舉辦書畫義展,所得捐給北京師範大學,設立以陳垣“勵耘”命名的獎學助學基金。他晚年仍為書籍題籤、臨帖、教學並參與文物鑑定;2005年去世。其傳世墨跡分散在題籤、對聯、冊頁、臨帖與舊藏題跋中,研究時需要逐件核實書寫日期及實物來源。[1][4][6]
主要作品與著述
人物關係
書法評價
- 啟功在《論書絕句》第九十八首反對只描摹碑刻的刀痕和所謂“金石氣”,主張從刻痕中追尋書寫時的運筆使轉。北師大介紹其方法為“透過刀鋒看筆鋒”,這是有具體對象的書法判斷。[4]
- 北師大校史研究指出,啟功把書畫、詩文、音韻、訓詁與鑑定實踐結合起來;這說明其書法評價不是脫離文本與版本的單純風格贊語。[2][5]
- 北師大舊藏碑帖整理者孟憲鈞記述啟功八十多歲仍去書店尋覓文獻,特別評價他把藝術實踐與學術研究結合;這是熟識者對治學方式的見證。[4]
- 故宮研究者金運昌回憶啟功早年生活拮據,仍購買金石碑帖資料,稱其為身邊的“古人”;評價依據在他數十年的文獻積累,而不只是題字的流行。[4]
- 北師大關於其語言文字學的研究,把《詩文聲律論稿》《漢語現象論叢》等看作理解啟功學術的關鍵。評價他的結字和題跋,也應看到文字、聲律和詩文訓練的支撐。[7]
- “啟體”通常指其清朗、瘦勁而有節制的行楷面貌;這一名稱概括成熟書風,不能代替對早年臨帖、繪畫題跋與不同尺幅實物的分別觀察。[1][4][6]
- 書法評論家梅墨生提出保留意見:啟功成熟書風近於固定樣式,技巧和熟練度過強時會有變化不足之感。姜壽田則強調其文人書法取向及對傳統文化的持續實踐。兩種評價關注的分別是形式變化與文化貢獻,不能只錄贊辭。[8]